社交媒體的深淵 ch.1/2/12

  1. 社會科學,實證主義

Ch.1 社交媒體的社交 What is the social in social media?

http://www.e-flux.com/journal/40/60272/what-is-the-social-in-social-media/

社交一詞在信息技術語境的用法可追朔至社會控制論的興起

社會學 社會控制論 (模控學) cybermetics:和使用科學技術對社會系統的控制

1980 groupware 群件 (群組軟體)

1990 新自由主義 

「多人合作,並非是共享」, 社交的語境在此是孤立的, 節點之間的交換

「計算計總是社群化與後人類的混合物」

Chris Chesher 計算機網絡如何變得社群化(How Computer Network Became Social)

M.Castells/ 

社會問題不曾解決,在這十年間,它被中性化了。

  • 必須重申,要將社交考慮為一個更大更有策略的文本,而非一個典型的社交問題
  • 分享信息,體驗與情感,僅僅是對鏡自照

    社交媒體解決了50年代嬰兒潮的問題:無聊、孤立、抑鬱與慾望

    社交擬像,大他者/碎片化的勞動關係

    布希亞歷史性的主體被轉化為各種動力的主體(subject with agency),有動力的行動者被稱為用戶與消費者;消費即生產(prosume),社交不再是社會的指涉

  • Michael Hardt and Negri 的《宣言》,其觀察以及問題
  • 《冷酷與親密》:媒體與信息工業迴避了問題的複雜性
  • 可達性與可用性這些長處無法給出人們想要在網絡中尋求甚麼的多少解釋

    社會學一息尚存,以上所描述的社會職責

    已經貢獻給了關於批判網絡討論的社會理論的重要性的降格

    社會學從真實-虛擬的二分法解放

  • Albert Benschop 網路世界並非是抽象性
  • 海德格"我們不號召,我們被號召"這個概在社會網路的語境及其空洞

  • 社交媒體是無止境說話的狡猾詭計
  • Digital humanities, with its one-sided emphasis on data visualization, working with computer-illiterate humanities scholars as innocent victims, has so far made a bad start in this respect. We do not need more tools; what’s required are large research programs run by technologically informed theorists that finally put critical theory in the driver’s seat. 

    民意調查/情感(affects)

    控制論2.0

    data porn

    《數字暈眩》

    Ch2. 社交媒體炒作之後:處理信息超負荷

  • 網路媒介從副作用研究轉移到了倫理問題
  • 當我們將炒作的最初階段與大眾理解力拋卻,開始認真考慮平台在長期運行中扮演的腳色時,傅柯的倫理轉向與自我技術發生了。

    隨著進入社交網絡的通道不再稀缺,繼續製造烏托邦與民主聲明的理論必須被調整。

    能夠確定的是,社交媒體將自己貢獻於對於主流信用的侵蝕:推特是願望、法令、申訴、訴訟、控訴,冤情與巨大的混亂。

    問題已經已經不是新媒體有怎樣的潛能,他們可能會對社會會有怎樣的影響,而是我們如何才能應對這一超現實的真實性。

    這不是傅柯的規訓與懲罰,而是後期的傅柯,寫了關於倫理關注自身的傅柯。

    批判式自拍照研究,也指向了相似的"自戀主義文化",

    在強調早期網路賦權的潛能之後,注意力繼而一向了精神與肉體的身心健康美學

    anxiety in tumblr / depress in google

    嬉皮設計療法,趕時髦的人編寫應用程序,而忽視我們科技生活中的繁忙信號的獨立自主態度不是針對每一個人的選擇。

  • 注意力研究:新型的自我技術
  • 佩特拉.洛夫特的《二十世紀注意力史》

    以闡釋學的話語分析,而不是媒介考古學的角度;注意力的衰退、如今的閱讀較常文章與複雜文章的無能開始影響研究本身的未來。

    對於正式討論與政策途徑的缺席讓位給了一系列流行傳說。很快,爭論便兩極化了,任何的不是被減低為普遍真論或技術恐懼的控訴。

    分心可以被看作是一種非常實在的,基於階級的需求,而不是僅僅由霸權力量愚弄其主體的一場陰謀,從此角度來看,注意力成為了一種規訓的力量

    問題關乎為什麼互聯網產業繁殖了它自己集中化控制的怪物,透過google, amazon, facebook的同業聯盟。

    在減少社交噪音與減少強烈需要注意力的永久數據洪流上面,甚麼記憶是有效的?

                                                                                                                                                                 

    「西方文明正與一種長期的空虛感鬥爭」

    與其將交媒體解讀唯一些特意的觸不可及的時代精神徵候,不如說我們必須將互聯網問題理解為一種使用文化與創立者和那些系統編碼裝置所在的科技場所之間的相互作用

    必須設計一種網路自治的儀式

    當科技-文化慣例變得沒有意義,甚至沒有甚麼留下來可被報導的,就會產生一種虛無主義的危險:我們無法區分無聊與科技,如何管理無聊事件成為了問題

    社交媒體是流質的,同時因為它的信息暴政

  • 信息肥胖與信息節食
  • 布希亞的溫馴的冷漠,知識閉合
  • 《物體系》

  • 阿多諾關於否定的思考,藝術是自律和替代性的領域
  • 佔領與組織的網絡的政治學

    網路行動主義

    Zizek的總結:2008-2011從金融海嘯到佔領運動的延遲

    可持續性

    David Degraw:缺乏一種逃生策略以及所需的資源已建造一種自我持續型的運動

    Michael Levitin:去中心、無領袖,拒絕成為政治的變革政治,基於合意但無法達成合意的合意結構

    科技可以幫助發現具有領導能力的人,但是不能創造這些人

    操作型技能才是將革命帶到成功之處所必需的,而矽谷對於操作型技能的民主化不感興趣。

    城市與賽博空間的混和體已經是事實

  • 《加速宣言》,由不滿的政治所構成
  • 巴特勒的操演性

  • 網路組織化作為基本單元